楚寒蹲在主控台前，手停在一塊發的石板上面。他剛才按了按鈕，但什麼都沒發生。沒有炸，也沒有冒煙。整個大廳一下子安靜了。

機還在，但變得不一樣了。

那些飛的線現在排隊，繞着中間的大機轉圈。主屏幕上的畫面也停了。九個“蘇清綰”的影像定格在各自的生活片段里，一不，連呼吸都看不見。

“它認識我。”楚寒小聲說。

雲逸塵站在蘇清綰邊，一直抓着的肩膀。他盯着楚寒：“你做了什麼？”

“我沒做什麼。”楚寒回頭，眼睛很亮，“是這東西自己的。它知道我能看懂這些字。”

他說的是牆上的、地上的、機下面的文字。都是古時候的字，有些本沒人認識。可楚寒一眼就認出來了，就像看自己的名字一樣簡單。

“你什麼時候會認這些字了？”雲逸塵問。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楚寒苦笑，“但我一看見它們，腦子裡就有聲音告訴我意思。好像有人早就把答案放進我腦袋裡。”

蘇清綰臉發白。低頭看着手裡的玉簪，這是從屜里找到的，本該戴在頭上的那支。簪子底部有一行小字——第九世，勿信初見之人。

突然覺得冷。

不是因為風，也不是站久了。那種冷是從骨頭裡出來的，像有人往背上倒冰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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